2000年昆明飛虎遊記
 

虎仔尋親淚 大會探親情

時光不能倒轉,一丟不再回頭;然事物的變更、人的變遷,則是永續而不止的。在抗戰中的「飛虎」隊,為歷史留下輝煌不滅的戰功,在部隊生活變易下,卻留有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像「虎仔」的出生至目前為止,仍無法找到圓滿的答案,「虎仔」為尋找生父母消息,遠從北京來到昆明,希望在老「飛虎」的人群中,探知其父母的名字,以了心頭之願,但事隔五十餘年,人群星散,事物全非,欲得到圓滿的答案,那真是如海底撈針,難上加難。「虎仔」的孝心,思親之切令人感動,大家都十分欽佩他的堅毅與鍥而不舍的精神,筆者特以此,祝福「虎仔」早日能找出答案、以了心願。

這次的聚會,在今年的四月分,地點選在昆明,是由北京航空聯誼會華人傑會長,聯合雲南航空聯誼會合辦,因昆明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從印度運送軍火彈藥、油料的基地,戰時飛機須經中、印、緬地區而達昆明,而這個運輸部隊組織龐大,飛機眾多,運輸功能強,但仍無法避免飛行失事的發生。在喜馬拉雅山延續的山脈上,曾迭成有六百零九架飛機的損失,這當然是受高山氣候多變,及機械故障或人為操作的影響,而造成巖重的犧牲。因此,戰後在昆明建有「駝峰紀念碑」一座,以慰死難者的忠魂。現先從「虎仔」的出生談起,以供我們瞭解與向情。

 

未生先父已戰死空留孤兒望親情

當年曾參與二次大戰中、美參戰的老兵們,陸續由美國與北京抵達昆明後,有位名為張寧,也就是號稱「虎仔」的人來到昆明,他偕同女兒由北京趕來參加「中美二戰老戰士昆明大聯歡聚會」,希望在眾多老士中,探聽到其父母姓氏。張寧先生攜有若干不確定的資料,可是事隔五十多年,誰還能記往這些往事,又有誰能知道這些往事。

從中國空軍方面而言,中美空軍混合團,在作戰時中、美人員同並肩作戰,但回到基地後,美國人回到美軍招待所,吃的是西餐,而我們中國人是吃我們的傳統伙食飯菜、饅頭,又因兩者住所相隔甚遠,交通工具少,大家無從聯繫;更因作戰忙碌,也無暇多做聯絡,因此對美國人員的私生活,更是一無所知。

從張寧先生提供資料來判斷,其生父應為「飛虎」隊戰鬥機駕駛員,而非轟炸機駕駛員,以其部隊隸屬關係,應為中、美混合團中之一員,而非十四航空隊的隊員。因當時中、美空軍混合團所屬有三個大隊,除第一大隊為轟炸隊外,其餘三、五大隊均為戰鬥機大隊,部署於鰝e及長江流域諸省,擔任執行攻擊任務時機動調派。但問題是張寧之父屬於那個部隊不得而知,在何地區陣亡也不得而知,更因難的是那一天陣亡亦不得而知,只知其死在中國戰場。有此種種未知數,真是海底撈針,不易探尋。

張寧先生的身世,由其不全的資料中得知,在民國三十四年,端午節過後不久,住在成都的張志和將軍,接養了一個男嬰,取名張寧,全家歡

(本文作者(中)與「虎仔」張寧先生父女合影)

喜若狂,因為男嬰之父是「飛虎」隊隊員,惟不幸在三個月後左右,因執行任務而陣亡。其生母為美軍隨軍護士,在生產後無力供養,而經外科醫師董秉奇之介紹,由張家領養,至今已五十餘年。張寧也已娶妻生子,家庭美滿,但張寧對於生父母為誰,無法得知,極為在意,所以偕其女兒千里迢迢由北京來到昆明,希望在茫茫大海中撈出這根針。

在中、美混合團作戰的人,目前在臺灣的已不多,平時大家聯繫也不多,欲求探尋往事實為難事。在國外居住者更是難以聯繫,真不知如何撈取這根針,我們寄予同情,但也感無奈,無法提供任何線索,能對「虎仔」所幫助。

 

大會五彩繽紛 予人印象深刻

在二十四日上午,大夥赴郊野公園駝峰紀念碑前致祭,同行有高志航之女高麗良女士與方守義先生,下午則舉行聯歡大會,約有中、外四百五十餘人到場;晚上舉行晚宴並由藝術團體演出民族舞蹈表演。

二十五日上午,參觀陳納德將軍辦公處所,下午參觀世界園藝博覽園。

二十六日上午赴呈貢機場參觀,以瞭解「飛虎」隊在昆明作戰時所使用之輔助機場,繼赴石林參觀石林美景;下午往七彩雲南公園遊覽,於進晚餐同時,觀看雲南少數民族舞表演。

(本文作者(右)高志航之女高麗良女士、方守義先生)

二十七日參觀民族村各項設施,有服裝華麗之各族遊小姐,分列兩旁,笑臉迎賓;下午參觀「世紀的尋找」圖片展後,結束此次昆明之行。

 

結語

張寧先生的孝心,感動每一個人,其堅強的意心更使我們欽佩。雖然是海底撈針我們也要去試,況臺灣和美國尚有些「飛虎」隊的人員,如能提供一些線索,進而尋到根源,不僅張寧先生感激,也使我們安心。願祝福張寧先生覓親成功。

(摘自中國的空軍 作者:徐華江)

我看到此文之後,曾問徐伯伯對「虎仔」之事是否有後續的發展,徐伯伯告訴我「虎仔」的生父很有可能就是隊上(七中隊)的瑞德少校,在瑞德未陣亡時,曾聽說他在中國有一位美國女護士的女朋友,但是也並不能確定就是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