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芷江和平之旅遊記

 

早在2007年六月中旬就接到芷江「飛虎紀念館」吳館長的邀請我前往參加“芷江侗族自治縣二十周年縣慶暨第三屆中國芷江.國際和平文化節”慶祝活動,「飛虎紀念館」並成立了一個新館「中國飛虎紀念館」也在同一時間剪彩開幕,時間定在九月份。我即答應前往參加,因我知道芷江離家父的“鳳凰”老家很近,張家界、吉首、鳳凰現己串成一線成為五天四夜旅遊景點,可以回家鄉看看拍些相片給父親看看老家及附近變化情形。

芷江機場為當年五大隊的駐防地,吳館長希望我能提供此方面之史料相片以增加「中國飛虎紀念館」的館藏內容,此事對我而言當然是件簡單之事,只要把五大隊的人員名冊中我所有的相片及作戰史料燒錄成光碟加上一本相關書籍寄上就可。

八月下旬又接到了吳館長電話,邀請函已寄出,台灣方面只邀請我同李繼賢老人前往參加,並願意提供我從長沙至芷江的機票,但我認為和我自訂的行程不合,因此決定自行前往報 到。

因為我想提前出發,因此打電話給李繼賢老人想問問他的行程,並請教有關他們第七批同學留美名單,在早之前李老就很興奮的邀我一同前往,但我卻是希望他能由兒子能陪他同去,我們在芷江會合,其主要的是李老 已九十五歲了,雖然身體依舊很好可以長途旅行,但在路上有 任何的意外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兩年前李老同他八十五歲的機械長去芷江,回程路上吃壞了肚子坐著輪椅下飛機,休養了大半年才康復。)

李媽媽接得電話第一句話就是:「千萬不要提起去芷江之事,我身體不好要人照顧。」聽此一言我心中就有數了

到了李老家,李伯伯主動提到因回程近中秋節事多將不參加此次活動,雖感有些遺憾李老無法前往,但也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注意到李媽媽雖然眼睛在看電視耳朵一定尖的聽我倆對話,此刻一定在微笑。

李老年紀雖大耳聰目明,記憶力很不錯,在其第十六期同學錄上一一指出那幾個同學是第七批及第八批留美學生(第八批訓練返國己抗戰勝利),同時拿出他特別定製的“五大隊”隊徽要我贈予前往參加活動的中美戰友,並有一美頒贈他服務五大隊二十六中隊英文証明,要我拿去彩色影印後贈紀念館收藏,最意外的是李老送我了他在「空軍官校」學生隊上有他名字的布標,確定是送我而非記念館,真是使我高興萬分。

邀請函上寫「第三屆芷江和平節」9/20號報道,9/219/23日的活動,兩年前我一人代表協會去參加抗戰勝利六十周年,北京“飛虎隊”聚會,李老帶他的機械長參加芷江「第二屆芷江和平節」活動,我沒隨同前往。看來今年又是我一人代表協會獨自前往了。

九月十四日出發,依照以往的行程先到香港,轉程巴士到東莞市寮步的“金凱月飯店”,由友人接我到他工廠住宿,拿到了我請他訂的從廣州至吉首的軟臥車票,第二天帶我買手機電話卡及至銀行提錢(我曾在東莞工作一年因此開有帳戶),東莞的發展快速到處都是高樓林立,但我並不喜歡此地,其主要的是治安趕不上建設,所以並不想多做停留,在吃完晚飯後稍做休息就請他送我至巴士站,搭巴士前往廣州火車站搭晚上十點半的火車往吉首。

九月十六日,中午三時到湘西的首府吉首市「吉首火車站」,共計十六個半小時(誤點半小時),下了火車就看見了儒乾大哥及兩位友人在站上等我,經介紹一位是司機另一位是“鐵道武裝部”的領導,上了公家的中型吉普車,心中還在想儒乾大哥何時同政府人員走在一起,儒乾大哥就說:「你此次來全程由“吉首電視台”全程接代。」我還沒回神過來。儒乾大哥又說:「你要不要住賓館,如要就送你過去,或回家住。」

我立即說:「當然是回家住,家比較好。」

車行至「吉首舞蹈學校」內,教師宿舍(向教師租住)把行李提上四樓,大嫂己在門口等我。四、五年前也曾來此處住過,此處依舊簡陋但整理的乾淨,家中還養了一條北京狗,侄兒茂霆現人在“鳳凰”舅舅家住,我就住在他房間。

此屋大約九十個坪米,有三間房,其中一間為畫室,儒乾大哥現在以是湘西瞞有名氣的畫家了,曾獲得了多次全國繪畫比賽的金牌獎,他拿出了一捲二十米長的畫軸(照像版)夫婦二人拉的好長,對我說:「這是我畫的畫鳳凰全景,在廣東畫室畫的,現在我在很多地方都有工作室,現經濟上好了很多,我已購至了新房正在裝修,月底可搬入。」

想當年家父隨部隊撤往台灣儒乾大哥才四歲,文革期間吃盡了苦頭,等開放探親時儒乾大哥已四十多歲,生活清苦尚須要台灣方面的資助,如今有能力自行購屋且一次付清房貸,等我回台報告父親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很高興也放心了。

晚上先上館子來場接風酒宴,唉!從這頓飯開始至回台灣,就只有在家中吃了一次大嫂煮的飯菜,其他時間都在飯館大魚大肉的吃,帶了多增加三、四公斤的體重及感冒回家。

九月十七日早,先吃了大嫂買回來的一大碗“牛肉米粉”,早餐從未吃那麼多,但味道還真不錯,一個不小心就見碗底了(往後數天早餐都吃牛肉米粉,且都吃光)。十點左右司機來了,前往老家鳳凰古城

鳳凰古城在春秋戰國時期鳳凰為五溪苗蠻之地,屬楚國疆域。在漫長的時代演變中,鳳凰曾屬不同的縣郡,名稱也多次的變遷,直至1957年才最後定為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至今。

鳳凰自然資源豐富,山、水、洞風光無限。風景名勝裝點鳳凰奇幻無窮的大地,給鳳凰增添了無窮的魅力。凰山城依偎著沱江,群山環抱,關隘雄奇。這堛漱s不高而秀麗,水不深而澄清,峰嶺相摩、河溪縈回,碧綠的江水從古老的城牆下蜿蜒而過,翠綠的南華山麓倒映江心。江中漁舟遊船數點,山間暮鼓晨鐘兼鳴,河畔上的吊腳樓輕煙裊裊,可謂天人合一。

一個多小時車程就到了鳳凰城市區,延途的路兩邊就看見了停放著大大小小的旅遊巴士,現在還不是旅遊旺季就來了那麼多的觀光客,又蓋了不少的大賓館,旅遊帶來了人潮及錢潮,鳳凰人可都發了,但對於這個純僕的小村會不會帶來太多的現代化及治安上問題。儒乾大哥之前也在此有畫室但人聲吵雜,無法專心而放棄。

這座曾被新西蘭作家路易艾黎稱作中國最美麗的小城之一的“鳳凰古城”建于清康熙時,這顆“湘西明珠”是名副其實的“小”,小到城內僅有一條像樣的東西大街,稱之為「老街」。

停好了車,儒乾大哥帶我們走小巷子七彎八拐就到了最熱鬧的「老街」上的老家。大門上掛「田興恕故居」,門口兩邊懸著對聯:人傑地靈文經武緯 物華天寶提督軍門,人世輸贏無常局 貧賤吾家有素風,在中大街上很顯眼。

            (田興恕故居入內參觀門票要五元)           (第二道大廳 前匾額「將軍府」為景陽伯伯書寫)

曾祖田興恕曾任貴州提督、巡撫、欽差大臣,祖父田應昭曾任湘西鎮守使、二十旅旅長、官拜中將在鳳凰田家也很有名氣人士。

「田興恕故居」是父親第一次回大陸探親時,向縣政府要回的部份祖屋,儒乾大哥後來把此屋租給了他友人改為民宿,自己搬到吉首居住,老宅上下二樓分成數十間房每晚二十元人民幣,四、五年前曾來此住過,但因為是百年古蹟無法改建,廁所及洗澡必須至另一處不方便,加上現代化的大旅社到處都在蓋,因此轉型成餐廳。

                        (三胡子酒館大門口 )            (大廳中飯有興恕公、應昭公、田景詳相片及文字說明)

田興恕的故居大門邊互通原有一間「三 胡子酒館」祖父田應昭排行老三又留了八字鬍,因此有三鬍子別號,因此民宿改成餐館,每間房改為餐館的包廂房,經迴廊至正屋上的匾額書寫三個大字「將軍府」,正廳放了個大圓桌,是我們用餐的地方,二樓掛了四個大紅燈龍,是早年在此拍電影留下的飾物就保留了下來。吃飯時間尚早,拿著攝影機和相機在外拍些相片影帶,老街上全都賣著 蠟染布、銀飾、薑糖、獼猴桃乾(奇異果)…民間工藝品。等我逛完回來,嫂嫂以幫我買好了些土產、工藝品讓我帶回送父親。

(老家門口左右老街上全都賣著臘染布、銀飾、薑糖、獼猴桃乾(奇異果)…民間工藝品。)

鳳凰古城分為新舊兩個城區,老城依山傍水,清淺的沱江穿城而過,紅色砂岩砌成的城牆佇立在岸邊,南華山襯著古老的城樓,城樓還是清朝年間的,鏽跡斑斑的鐵門,還看得出當年威武的模樣。北城門下寬寬的河面上橫著一條窄窄的木橋,以石為墩,兩人對面都要側身而過,這奡翱O當年出城的唯一通道。

(北城門邊上的沱江木槁橋及跳岩過江及岸邊洗衣的婦人)

斜陽西下,橋邊岸畔不少婦人正在用木槌洗衣,啪啪聲隨著水波蕩漾開來。頑童脫個精光,在水中嬉戲,也有姑娘家把身子浸在淺水處享受流水輕柔的撫摸。岸邊更有不少寫生的學生,也為小城增添了一道風景。

鳳凰古城最有名的是那一幢幢古色古香、富有濃郁土家族風韻的吊腳樓,但河畔的吊腳樓大多已不在了,只有在回龍潭那堜|留有十多間老屋,細腳伶仃的木柱立在河中,托起一段沉沉的歷史。

另外鳳凰比較有名的建築物就是田應昭的主持下,按原樣整修如舊,更名為「虹橋」,田手書的「虹橋」二字,雕刻在青石碑上,1955年改建為公路橋時,將石碑嵌砌在橋南引橋下側的岩牆上。一位當今的橋樑專家除讚美它的建橋工藝外,還十分讚美它選橋位置的高明。

(沱江邊據有土家族風韻的吊腳樓及美觀的「虹橋」又稱風雨樓)

只可惜“田家寺塘”門口兩石獅子尚在,地方雖大,但並無外資願意投入整修回覆早年風貌。因此,內部依舊如早年般的破損如同廢墟般,但入內還要收十元門票,那可是真沒有道理,此事交由儒乾大哥去處理,我只管入內參觀。

此次前來天氣不太好,一直下著毛毛細雨,儒乾大哥原本就得了感冒人就不太舒服,下午陪著我到處走動,晚上就不行了要去看病打吊針(打點滴),由嫂嫂的哥哥(鳳凰人)及侄兒茂霆陪我去拍鳳凰古城夜景,沱江河畔上的吊腳樓、虹橋上都掛滿了彩燈,非常漂亮。只是河畔邊的酒吧太多一家接著一家,燈紅酒綠的但對我這不喝酒的人來講可是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嫂嫂先趕回吉首因為家中還有小狗等著餵食。

晚夜宿鳳凰,找了兩家賓館才找到房間,內部不錯但還是有些問題,床頭有電視開關打開是壁燈亮,淋浴時地面水管不通水都流到外面去了,儒乾大哥住的房間更是連熱水也沒無法洗澡。

九月十八日,天氣晴朗大太陽有三十度左右的氣溫。儒乾大哥昨晚打了三瓶吊針,早上精神還不錯,今早離開鳳凰前往「山江」早年稱作“總兵營”,此地每五天有土家族及苗族的趕集活動,今天正好有趕集活動,儒乾大哥也帶了相機及攝影機,想拍些古屋及苗人活動情形做為繪畫的參考。

本月二十號是“湘西土家族及苗族自治州成立五十周年慶”沿路的樹上都掛上了彩球,到處也都掛上了慶祝的布幔,可惜二十號我已離開前往懷化報道,無法去看慶祝活動。

曾在台灣的新聞中報導中得知新造的「鳳凰橋」完工後,拆鷹架時橋垮了,壓死了好多民工,此次正好經過此地,停留片刻,現場有不少民工在整理,也只剩下了兩橋墩還在其他全沒了。

儒乾大哥及司機告訴我說:上級撥了二千四百萬建橋,轉了四手到了建商手中,剩下一千兩百萬,一包水泥還要收五塊錢回扣,這種“豆腐渣”工程不垮才怪,這次事件如不槍斃幾個人,如何能停止民怨。同一件事以我們的扁政府來比他們就聰明多了,追加預算編個四

(鳳凰橋垮掉時的檔案相片)

千八百萬用一半來造橋不就沒事了,全都是一群貪官,此方面海峽兩岸到是有志一同。

苗人的趕集這天,十裡八鄉的苗民都來到這裡,窄擠的市場鬧鬧嚷嚷。市場上物質應有盡有,對外地遊客來說最感興趣的還是苗族特有的衣、飾、生活用品。我還見到赤腳醫生用銼刀在修銼假牙,真是不可思義。也有些穿著苗服,用布將個頭扎盤了好大一圈的少數民族,背個大竹簍去購物,有牽大水牛在賣,也有只提一隻活雞你走過提到你面前叫賣的老婦人,不過年輕的苗人大都漢化了,只有五、六十歲的老人穿苗服,我和儒乾大哥自己找對象拍照。

              (背個大竹簍頭戴斗笠在購物苗婦)        (苗婦賣苗服但以找不到手工製全都機製電鏽而成)

          (老婦今日的收獲塑膠布一塊、雞一隻)                        (當地的 7-11 超商小賣店)

走過一棟水泥蓋的大平房,從外往內看都是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就不進去了。儒乾大哥走過來告訴我早年也在此處賣過布,大嫂守店賣布我管進貨,要到「長沙」買布料都要坐十幾小時的火車,晚上都不敢睡覺害怕會被偷被搶,火車都坐怕了,那段日子真是過得很辛苦。

中午就直接返回吉首用餐,到了一個專吃乳豬的小市集,叫了三斤乳豬,下面用酒精燉煮者,和幾盤所謂的“農家菜”有豆腐渣、及野菜。儒乾大哥說:「這些東西在當年是餵豬的食物。」這下可好豬和豬食今天都吃到了,菜都不錯,但對我平時不吃辣的人來講就是辣了些。

奇怪!喉嚨有點不舒服是吃太辣了嗎?

晚上終於在家中吃了頓大嫂煮的飯菜,飯後大哥帶我去看他正在裝修的新房。
「在幾樓?有無電梯」我好奇的問
儒乾大哥得意的說:「四樓沒有電梯,房子現在己經增值了。」

到了該地區是不錯,離吉首火車站不遠,一長排兩層的建築物可能是商場,順著樓邊的梯子上去走了大約三層樓高到了平地,儒乾大哥用手一指那一棟,我一看傻了眼,他買的是什麼樣的四層樓!剛爬上來的三層不算(下面應該是兩層高頂的建築物),在此平面上又蓋了六棟五層高的樓房,位置在第五棟從這在往上走到四樓,從下走上來等於爬了七層階梯,“真是什麼的什麼嘛!”這也叫四層樓!晚上工人們還在忙著收尾。儒乾大哥介紹說:「他是設計師。」我對他點了點頭,一中年男子留著長髮,全往後梳紮了個大馬尾,很有藝術家的味道。查看此人的大作,客廳粉紅色牆打了幾盞投影燈,房頂中央是白色主燈四周圍打上紫色燈光。「哦」好傢伙!也可能是我比較古板,對我是太….花巧了些,畫室雖是白牆但和房頂同客廳一樣,四周圍打上紫色燈光。另一面牆內裝鐵皮在貼上絨紙,儒乾大哥說:「畫紙用吸鐵固定在牆上,如此我可以站的繪畫。」房間的衣廚也是紫色的木板門,主臥室只有一座式馬桶,另有一洗臉盆及浴室,浴室內裝蹲式馬桶上方有一淋浴頭,洗澡可要小心了,不然一腳踏入馬桶內那一定會摔跤,在設計上有些奇怪,但儒乾大哥的表情上很愉快,看來他是瞞滿意的了。

九月十九日,一早起床喉嚨又乾又不太舒服,這下可慘了!儒乾大哥把感冒傳給我了,到客廳去找儒乾大哥的藥盒,先拿一些他吃剩的喉糖壓一下。

吉首位於武陵山脈東麓,東連瀘溪,南臨鳳凰,西接花垣,北與保靖、古丈二縣毗鄰。這埵羲e縱橫交錯,山川壯麗,錦繡如畫。吉首也是一個以苗族為主的少數民族聚居區,這一帶的風景名勝還有王村、猛洞河、德夯等。

德夯上次來儒乾大哥夫婦以帶我旅遊過了。今天是要去「王村」,從吉首開車至王村約兩小時車程,芙蓉鎮是湘西的一個小山村,本名叫王村,因電影《芙蓉鎮》在此拍攝而得名,明星劉曉慶的大名也隨處可見。王村古鎮是秦漢時期酉陽城舊址。是一座有土家族民族特色和兩千多年 歷史文化的古鎮,是猛洞河水道旅遊的門戶,猛洞河風景區的南大門,這裡鐵路、公路、水運交通方便。鎮中風光風情獨特,五里青石板長街,兩傍板門店鋪,土家吊角樓順坡而建…. 猛洞河」全程一百多里,上游為漂流景區,河谷幽深、古木參天、泉瀑飛瀉、珍禽異獸出沒其間,基本保持原始風貌。

      (王村因電影《芙蓉鎮》在此拍攝而得名)                          (猛洞河水道旅遊船隻)

此處古屋較多,因此儒乾大哥忙於拍照及攝影收集繪畫資料,我也跟在他背後看他取景,我也來上一張。今天的天氣一樣大太陽氣溫有30度左右很熱,但不見有遊客在猛洞河上玩漂流,現在大概入秋了,船隻都收起來了。土產和紀念品基本上同鳳凰都是一樣的東西,儒乾大哥告訴我說:「此地的薑糖都仿製於鳳凰,之前根本就沒有。」離去前,又見遊覽車帶來了大批的遊客,在此偏遠的山區,還是以觀光客為主要收入的經濟來源了。

               (王村的古老建築及石板階梯)                   (不能免俗在電視中劉曉慶開的米豆腐店留 影)

晚上又是吃大餐,往餐館途中接了一位客人,下車後儒乾大哥介紹此人原來就是吉首電視台的趙台長,趙台長也是鳳凰人,我立刻表示了對此次的全程接待感謝之意,進入了餐館的包廂,與趙台長相談愉快,但對他們之間的對談的本地話可就是一點也聽不懂了,儒乾大哥夫婦間也講本地話,我也曾仔細的聽他們講什麼,簡直抓不到話中的意思,最後還是放棄。四川話還可以了解些,現就只有陪著笑或只能低著頭吃我的飯菜,真有些格格不入之感。聊天中,趙台長要送我兩瓶湘西有名的“酒鬼”,我馬上謝決說不會喝酒,那送你“菌油”這是好東西,“菌油”早年有人送過放在家中多年都不知如何使用,是用於涼拌還是炒菜用?最後倒掉。
我立即說:「謝謝好意箱子己太重了,且還要去芷江不方便攜帶。」
「那麼帶兩罐“毛尖茶”回去好了。」趙台長說
終於體會了湘西人的熱情,我謝謝他並接受了他的好意。

飯後,趙台長有事先離開,叫司機帶我們去浴腳按摩。回到了家並未因按摩而身體感到輕鬆,喉嚨開始痛了,只好叫嫂嫂拿些大哥吃剩下的藥頂一下在說了。

九月二十日,是我離開吉首前往懷化報到的日子,雖一夜未得好眠,精神上還不錯,司機今天有事無法送我,座火車前往懷化約兩小時,所以吃完了早飯(牛肉米粉)及吃了嫂嫂一早幫我買的藥,休息片刻,就送我至火車站搭九點四十分的火車,坐在車箱中看這他們二位對我搖手說再見,心中的感觸很多,他們對我這同父異母的兄弟來講,真是太好了,並盼他們也能早日來台灣我也能好好的接待。唉!如果不是這該死的感冒….

火車又誤點了,車廂中的冷氣並不冷,但全身發寒,拉出皮箱中的薄夾克穿上,有些睡意閉眼休息一下。列車長真不錯,大概看出我是外地人,即把我搖醒說:「不要睡覺,注意自己的行李。」聽了他的提醒我也不敢在睡了,看著窗外的稻田,飛逝而過此情此景真覺得和台灣的農村看上去並無兩樣….

正在幻想中,手機響了,原來是「飛虎紀念館」的副館長李鴻清小姐的電話,我告訴她抱歉火車誤點了,我倆並不認識,所以她將手持寫我名字的告示牌在出口處等我。火車至懷化以十二點一刻晚了半個多小時,順利的看見拿告示牌的李小姐。一上了計程車,我第一句話就是「美國人來了多少。」
李小姐說:「今年沒有邀請美國人,只有邀請中國飛虎隊員。」

我一聽又傻了,因為兩年前曾拍攝了一部“中美混合聯隊”的記錄片,共訪問了八位老人,老妹告訴我既然是“中美混合聯隊”不能光只有中國人還必須要有美國人才對,心想也是,這次的機會不能放過。所以早在月前就準備訪問大綱,背下了要訪問的內容英文詞句,皮箱中還放著沉重的三角架,又多買了一顆強力攝影電池,如今全泡湯了
忍不住最後的說:「前二屆「和平日」都有邀美國人參加,這屆為何不邀請。」
李小姐回答:「今年主要是芷江侗族自治二十周年縣慶及「中國飛虎隊員紀念館」開幕,所以不邀請美國人參加。」

只有死心了,這下沒得訪問了。

李小姐說:「彭嘉衡老人說要同你住一間房間。你的房間還是有,如果你願意和彭老住我們才退掉。」

我說:「不行,我感冒了,彭老快九十歲的人,要是傳染給他就不太好了。」

因為我的火車誤點,他們都在等我吃中飯,真很不好意思,行李往房間一放,立刻下樓至餐廳和他們踫面。彭嘉衡老人邊保留了一個位子給我,我向他問好,彭老即說:「我倆住一間,好好聊聊。」
我即說:「不行我感冒了,要是傳給您不太好。」

彭老說:「我不怕。」

「您不怕我怕,我很怕

我們一共兩桌,彭老幫我介紹我們這一桌有「中國作家協會」的方軍先生,方先生人沒見過,但他的大作曾在網站上見過不少篇的文章,也是寫二戰中國陸軍的口述史,為當年的二戰老兵發聲向中國政府爭取應得的待遇,又曾留學日本,日文很好也曾訪問了很多位當年在中國戰區作戰過的日本老兵,其大作《我認識的鬼子兵》這本書在大陸不少人閱讀過(方先生答應到時寄送我一本),是很令人敬佩的一位作家,很高興能認識此人。又介紹了同桌其他的人,但當時還有些頭昏腦脹,此刻也說不清了。另一桌有林雨水夫婦,雖然早以知道此老生平故事,但林老以前從未見過,所以立刻前往打招呼並自我介紹。

好不容易等飯局結束回房休息,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無法入睡,一摸頭有點發燙,糟了八成是發燒了,不得不下床到賓館外找醫院。心堨i惱得很,兩年前參加北京「飛虎隊」聚會,到北京第一天去拜訪彭嘉衡老人就把手機丟了。真沒想到此次來此參加活動第一天就到處找醫院看病。

延“西南賓館”馬路往下走十餘分鐘,看到一家診所,還見有個老頭坐在一旁打吊針,就是它了,走進見有四、五個病人在內,有一個女醫生(約四十歲)正在幫一娃兒打吊針。稍等了一下,同醫生說:「我喉嚨不舒服,可能有些發燒!」醫生拿了一支溫度計給我說:「量一下吧!」

我很習慣拿了溫度計就往嘴堜鞢A看到醫生出現了奇怪的表情,然後對我說:「是放在腋下的。」

嚇得我馬上拿出來,找張椅子坐下把溫度計放在腋下,心中可真不是滋味,把數百人放在腋下的東西,居然我把它塞進了嘴堙A這下可好真的成了“呆胞”了。
38.4度是發燒了!」醫生說
心想是啊!其中的0.4度是出糗,氣出來的。

醫生問我吃某某藥會不會過敏,只能苦笑的說:「我是台灣來的妳說的幾個藥名我聽都沒聽過。」
「那打吊針輸液吧!」
「行!妳看這辦好了。」

坐在之前看到打吊針的老頭邊。醫生才把吊針掛好,老頭就開話了。

「台灣來的?你們那阿扁是否要獨立?老百姓都贊成嗎?….」一連串的問題。

真是奇怪了,此老頭難到不知我正在發燒嗎?打自從進到了大陸後,不管搭火車的室友、儒乾大哥、儒乾大哥的朋友、嫂嫂的哥、趙台長等,知道我從台灣來都問我這些問題,我都快成了電視上的名嘴了,當時個人立即以專家的語氣談論,從國際至國內以個人精細的分悉發表對此事的看法,至於對或錯不管。如今沒精神就長話短說了:「台獨!阿扁是癡人說夢話。」

打了兩瓶吊針又喝下了退燒藥,走時拿了兩天份的藥,回賓館睡到快六點,有人敲我門叫我準備吃晚飯才起床,人頓時感到輕鬆多了,也有些精神。

這次知道了同桌的友人,有彭嘉衡的兒子彭爍東先生專程從美國趕來陪同88歲的父親來到芷江參加揭幕儀式,吳其(官校十一期,五大隊二十六中隊)的兒子吳緣先生帶他兒子前來參加,他父親身體不好所以不能來。周維平夫婦其父親為周訓典(官校十五期,五大隊二十六中隊),周伯伯在文革其間受破害含冤而死,其子周先生把先父的遺物全贈予「芷江飛虎紀念館」收藏,並送了我一本名為「精忠志」飛虎隊員周訓典傳奇的人生。另有彭嘉衡(官校十五期,五大隊十七中隊)的大兒子特別從美國趕回陪伴他父親來此參加活動。

另一桌有林雨水夫婦(林雨水官校十三期,五大隊十七中隊)現住香港帶了一個年青人國語講的不好,同林老皆以廣東話交談,好像是他孫子吧!另有一位沈紅帶著他雙親出席其父沈嘉年並非飛虎隊員但也是航空人員退休, 沈老筧橋航校27期的飛行學員,因為他們還沒畢業抗戰就已經勝利了,他不想打內戰,所以他沒畢業就到央航去工作了……沈紅女士在南京航聯會服務,另有副館長李小姐,還有一位女士林雨水夫婦女兒不知為何忘了去請教姓名。

我帶了些小禮物贈於飛虎老人或其家屬,有李繼賢老人提供的五大隊隊徽,及早年雷鳥初級班(Thunder Bird)來華訪問時,英國同學贈上印有雷鳥徽的領帶,我在協會辦公室內找到了全新的領帶,拿來送他們更加有意義,他們也高興收到了此有紀念價值的小東西。

晚飯後大伙聊得高興,方軍先生帶了相機提議合影,大伙忙著排椅子,我回房拿相機,順便帶下來五大隊隊員簽名油畫給老人們簽名,未來者則請其家屬代簽,合影後捲起來,對副館長李鴻清小姐說:「此畫送紀念館收藏。」李小姐高興的說:「太好了!我要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我當然樂意接受,這比說謝謝要來得實惠得多。

(彭嘉衡老人和林雨水老人分別在畫上簽名留念,另一小張畫也請他們簽名自己收藏。)

此畫是駐防於花蓮「401聯隊」現役(原五大隊)二十七中隊F-16戰鬥機飛行員林國裕少校所繪製,並於去年參加美國舉行之五大隊協會活動時,請參於年會貴賓簽名留念,原版畫現存放於花蓮飛虎紀念館內。非常感謝林少校複製後送給我,先請台北五大隊老人簽名後,帶來此地轉贈於芷江飛虎紀念館收藏。

後排左一林女士、二、三周維平夫婦、左四彭爍東、左五 葉萌、右二副館長李鴻清、右一沈紅。
前排左一、二林雨水夫婦、左三彭嘉彭老人、左四五沈嘉年夫婦,右一本文作者。

回到賓館三樓(我們全住於此層樓),大伙的興致很高,全擠到不知是那位住的房間(好像是彭老房間),還特別從家中帶來了一台DVD放映機,播放之前各位飛虎老人電視採訪的記錄影片,嘻嘻笑笑好不熱鬧。

回到自己房間不久,李小姐來找我,把之前交給她老人簽名畫還給我了,要我明天「中國飛虎紀念館」開幕時,將此物上台贈於領導,此次來我還帶了協會的紀念牌要一起贈紀念館,李小姐用筆記下我贈之物,及李繼賢老人代贈之物於紀念館,分別為五大隊隊徽及他服務五大隊二十六中隊英文証明一份,到時會頒我和李老捐助收藏證書。

九月二十一日,一早六點半就Morning Call,因離芷江較遠,今明兩天的行程要早點出發,開幕儀式將在戶外,因我還要上台送贈品,原本想穿正式的西裝,但見窗外天氣實在太炎熱了,要在戶外呆一天,不管了還是穿輕便些服裝。進了餐廳,見到了林雨水老人穿著西服,胸前掛滿了勳獎章。呵呵雖然辛苦了些,但也成為記者先生小姐們追逐的對象,接受了大量的採訪及拍照。彭老也是穿簡便服,卻把我送他的五大隊隊徽用別針別在胸前,也別有特色。

們搭成中型巴士,前方由警車開道,隨車人員還有「人民醫院」特別派來的醫生及護士小姐,在此方面主辦單位設想的非常好,行車一小時餘先行到達行「芷江勝利受降記念館」。

作為軍事要衝之地,芷江七里橋成為"坑日戰爭勝利受降"歷史名城。1945815日,日本政府接受《波茨坦公告》宣佈無條件投降,821日至23日,侵華日軍總參謀副長今井武夫飛抵芷江,到七橋會場,接受投降命令。日軍投降代表今井武夫代表日本政府,向中國政府交出了侵華兵力分佈圖,接受了載有日軍投降的詳細規定備忘錄,並在條款上簽字蓋了章。

車停受降紀念坊前吳建宏館長以在等大家,因公務太忙無法早日同我們見面,向我們致歉。吳館長及其他抗戰博物館的館長曾來台灣,我也曾接代過他們,又因是同飛虎隊有關,所以和他在訪台期間,兩人之間的交流也比較多,兩人在此相見份外高興。

先到處走走門口照幾張相片在說,一旁走來了四、五個小姐找我訪問,看見其中一位拿了攝影機,我尋問:「妳們是記者嗎?」
其中一位回答:「我們是懷化學院的實習記者。」

心中感到奇怪,那一堆的正牌記者先生們都跑那去了!今天我難得出了點風頭,居然來的是實習生。心想算了,反正現在閑著也沒事就讓她們實習一下好了,回去後好交功課。

(懷化學院的實習記者和警花合影)

            (受降紀念坊和彭老林老夫婦合影 )                   (芷江受降、飛虎紀念館吳館長李小姐合影)

受降紀念坊座北朝南,四柱三拱式建築,通高85米,全寬10.64米,該坊為芷江明山紫紅大理石砌就。受降大院大""字型佈局,由三棟黑色魚鱗板式雙層木結構西式平房組成,三棟平房始建於193810月,原為國民政府空軍第一航校舊址,後為中美空軍第五大隊兵營、俱樂部,19458月,芷江受降時作為中國戰區受降堂、國民政府陸軍總司令部和何應欽辦公室。現西面正屋為受降堂,北面正屋為陸軍總司令部舊址,南面正屋為陸軍總司令何應欽辦公室舊址。受降會場皆為原貌、原物。其他建築有凱旋門,抗日戰爭勝利受降紀念館等,建設總投資為六百多萬元。受降園管理處於19971218日經省文物局批准更名為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受降紀念館。

(方軍先生和李老及同行的女兒在紀念館的飛機展示館與米格機合影)

抗日戰爭受降紀念坊是我國紀念抗戰勝利的唯一建築物,是終結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重要歷史見證,被國內外報刊譽為"中國凱旋門""八年抗戰的偉大句號"

大伙在紀念坊下照相攝影留念,各自參觀一下。李小姐副館長帶領下前往受降紀念館參觀,步行不久可見受降紀念館,同時有上百的男女小學生於老師帶領下在站在路兩邊,手舉花束高喊:「歡迎、歡迎、歡迎!」。也許我為一普通平民百姓,對此類的歡迎場面感到並不習慣,心中想到的只是這些可憐的孩子在炎熱的太陽下,不知以曬多久了,等這我們一批批前來的訪客與領導。

          (飛虎隊老人及家眷接受記者攝影照相)                         (開幕後步入受降紀念館參觀)

此時我才知道,還有一紀念館於今日同時開幕就是「蕭毅肅將軍紀念館」,原來1945年8月21日,舉世矚目的中國人民抗日勝利受降儀式在湖南芷江舉行,中國陸軍總司令部參謀長蕭毅肅中將(後升上將),受陸軍總司令何應欽將軍指派主持受降儀式。2005年抗戰勝利六十週年之際,蕭毅肅將軍的兒子從美國專程趕到芷江,捐贈了一批其父生前的珍貴遺物。經兩年的設計規劃「蕭毅肅將軍紀念館」在其家人及親屬中剪彩開幕,四周早以擠滿了報社電視媒體記者。事實上我對蕭將軍的豐功偉績一點也不了解,好在館內有其生平簡述介紹小冊子,拿一本回來在研究。

(蕭毅肅將軍紀念館開幕儀式,蕭將軍家屬於開幕時致詞。)

「芷江飛虎紀念館」並不在此地區,必須另行車約二十分鐘左右才到達,紀念館的大門口以掛上了歡迎「中國飛虎紀念館」開幕的紅布條,今天這兩個地區好像並未對民眾開放,所以現場除了媒體記者及安全人員之外除了我們及領導之外並無閒雜人等,台上站了幾位領導在簡單的致詞後,林雨水老人上台致詞,最後請我上台 。

       (領導們致詞完由林老代表飛虎隊員致詞)                       (與會來賓同館方人員合影留念)

把此次所帶來的紀念品贈一一介紹後由領導代為收下,在掌聲中領導回贈我收藏證書,儀式結束後,大批來賓及記者們全擁入「中國飛虎紀念館」的大門內。一看手錶以十一點多了,忙問副館長李小姐,我們還會回來參觀嗎?李小姐說:「明天會在來看。」如此我就不去溴熱鬧了。之前我以為會是上台贈於吳建宏館長,尋問李小姐後才知,剛才接受我贈品的領導是芷江縣的彭縣長。

       (紀念館吳館長扶持下彭老步入紀念館參觀)              (中國藉飛虎隊員展廳正式開幕儀式)

     (林老在館中接受記者採訪介紹相片中之人物)            (周訓典之子指出介紹穿飛行服的父親)

中餐就在離此地不遠的芷江賓館內用餐,只能以太豐富來說,桌子上放滿了還在上菜,盤子上疊了盤子,但差不多每樣菜都辣,全桌又沒有幾人能吃辣,彭老也不太高興,我可以吃點辣但喉嚨還不太舒服,因此辣菜吃得不多,以致於最後剩菜很多,真是太浪費了。

飯後前往參觀芷江旅游景點龍津橋,此行彭老可累了,彭老有睡午覺的習慣,上車後行至巴士最後一排斜躺下,如何能睡的安穩。依舊由警車前導,中間還有兩部小汽車原來是坐著蕭毅肅將軍的家眷一同前往旅遊 。

參觀了是湖南目前乃至內陸省份最大的媽祖廟--天后宮,位於舞水西岸與縣城隔河相望規模巨大,是保存歷史最悠久的媽祖文化建築群體。現存建築面積廣大,分石欄、石坊、坐西朝東,南北建耳室,中間三進,戲臺、正殿、觀音堂,左為財神殿,右為武聖殿和武通神殿,原有梳蛩茪w拆,現全部建築結構基本保存完好。其中,最具價值的是山門門坊的青石浮雕,堪稱一絕,享有江南石雕明珠盛譽。門聯是:寵錫天章德澤宏敷閩海,重新廟貌威靈遠振譚陽。中間天后宮三字用五龍拱聖浮雕所堪。

媽祖是民間的信仰但我並不清楚是屬何教何派,但見有些道士在此廟來來去去走動,嗯!是屬道教嗎?不解。今天這一天所參觀的都是在芷江旅遊的重要景點了。

(蕭毅肅將軍的家眷分別與飛虎隊團員在天后宮門前合影留念)

龍津橋自明代萬歷十九年(1591)名僧寬雲為了兩岸人民交通方便,多年四處化緣籌款,在舞水上建了一座風雨橋。長橋橫跨舞水,江水從橋下流淌,如龍吐津,因而命名為“龍津橋”。 幾經毀壞,多次修復,一直是湘黔公路交通要塞,也是商賈遊客往來雲集最繁華的地方 。

(史稱三楚西南第一橋沒有一釘一鉚、完全木質結構的世界最長的侗鄉風雨橋--龍津橋 。)

回到了懷化賓館又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一天下來大都感到疲倦各自回房休息。晚飯時,彭老同我談起2005年我去他家時依舊日子過得很辛苦,夫婦二人的退休金只有一千多塊錢,去除太太的醫藥費,所剩不多,自從慶祝抗戰勝利六十周年接見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後,情況大有改善,如今有三千多退休奉,錢都花不完,並配了一套房,水電全包,但太太住慣了老房子,所以新房還空著,歡迎我隨時去住,同時老戰友吳其軺無故關了二十年,還曾當三輪車夫多年,後才轉入浙江大學地資所工作,也過得苦哈哈的,我現在很好,卻很擔心他的生活。今從他兒子告之才知道他也翻身了,現可以拿處長級的退休金,每月有四仟多元,也配到一間房比我還好,也算是苦出頭了,我們現在是鳥槍換大炮了。彭老笑得好開心,我也為他們高興,這批抗戰老人終於得到了重視,拿回了他們該有的 福利,飯後也各自回房休息,我洗完澡後也早些上床看電視新聞,奇怪了都找不到有關今天的新聞報導。

九月二十二日,也是六點半起床,早餐後七點出發趕往芷江,八點左右到達芷江機場旁,芷江國際和平文化節大型文藝演出,可容那數萬人的戶外的場地,以有不少百姓到了會場,我們一行人進入了貴賓席,每張椅子上除了有座號外並書寫“飛虎隊”三個大字,椅上放有紅色紀念帽、中共國旗及節目單及一瓶水。大太陽下,大伙最需要的就是帽子,林雨水老人依舊是我們這群人中最受到歡迎的一位,在擁擠的座位前後都有記者在訪問他老人家。

先是各領導的致詞,足足講了快一小時,聽得我昏昏欲睡。上午九時三十分在終於開唱,整場演出共約兩小時,湖南衛視的魏哲浩、楊樂樂、吳昕擔當節目主持,由超女何洁、譚維維、龐龍、快樂男聲、祖海、張也、古典時尚組合及台灣歌手周華健將在歌會上同台獻藝。

節目表演得很不錯,可惜看不完,等到何洁高唱“我要飛”時我們卻要走,要再去飛虎紀念館看看,為了避免散場人群太多擁擠所以先行離去,走時有不少公安同志,找身上掛滿獎章林雨水老合影留念,林老也舉手敬禮,搶了不少的鏡頭,公安同志們也高興極了心滿意足。依舊由警車開道,結果大概聯絡上出了問題,去了「受降紀念館」,再回頭往返方向走,又回到了演出會場散場,這下可好遇上了一路擠滿了人,行車速度放慢,從人群中慢慢駛過,百姓們站在一旁非常友善微笑對我們搖手歡迎,我們也在車窗內也高興的搖手表達謝意。

芷江機場始建於19381月,機坪占地二千餘畝,在抗日戰爭時期是國民黨重慶政府的前進機場,盟軍東方第二大軍用機場。並於2005 1219日將正式開通芷江廣州(經停長沙)航線。

1938年冬至194510月,先後有前蘇聯志願空軍中隊,中國空軍第2大隊,美國空軍第14航空隊第68飛和聯隊,中美空軍混合團第1大隊(轟炸機隊),第5大隊(戰鬥機隊)和中國空軍第4大隊等空軍進駐芷江機場。尤其是1944年初至19458月,中美空軍的大批鯊魚式、野馬式、黑寡婦式戰鬥機、偵察機、中程B25型轟炸機、大型C46式運輸機聚集在芷江機場,最多時達三、四百架,擔負著殲擊敵機,斷日補給線和空中增援等任務。這一山區機場在戰爭中具有不可忽視的軍事地位,發揮過重大作用。

(團員們和紀念館工作人員護理人員合影)

到達此地後大伙都進館參觀,為了方便攝影等人少些在進入,先攝影外圍建築物。「空軍指揮台」於抗日戰爭時期,指揮官在這奡翰揮過駐防芷江中美空軍奇襲日軍各機場,空中支援衡陽中國守軍和殲擊敵機等戰鬥,為八年抗戰取得勝利作出了巨大貢獻。指揮台牆體為紅磚砌就,共分三層,呈""字形結構,現在保存基本完好。

「空軍指揮台」對面就是「中美空軍聯隊俱樂部」,占地450平方米,建於19444月,為""字形西式平房,是典型的美式建築。原本中間為舞廳,兩端為休息酒吧間,全長30米,寬15米。如今看上去就好像是會議室全無俱樂部的味道,房西南端進口左下側奠基石鐫刻中英兩種文字。它是國內唯一保留完整的中美空軍俱樂部。

拍攝完畢正想入紀念館參觀,林雨水老人叫住我要我攝影他講述歷史,我即用攝影機對準他。林老說:「我現在的位置前方十米,就是日本投降專機的停放之處,我親眼見到了參加受降的日方代表今井武夫到達下機,見證了此歷史的一刻…..

先至「美國飛虎紀念館」攝影拍照,再至「中國飛虎紀念館」一看心中真是高興館中有七八成的相片、戰史資料不是摘自我網站就是往後所提供之資料,連忙拿起攝影機才開始攝影,館方人員就在叫我:「全車的人都在等你一人。」我才發現四周都沒有人就我一個,匆匆攝影了一下,再館方人員的一再的吹觸下,不得不離開,最重要的地方弄的是虎頭蛇尾的,心中的惱火可想而知。

(美國飛虎紀念館內所展出成品)

(中國飛虎紀念館內所展出成品)

中餐還是在芷江賓館包廂,進入時見另一包廂中坐有「戰火飛虎隊」劇組人員,文化節大型文藝演出時曾介紹「戰火飛虎隊」劇組主要演員皆為美、英、俄籍演員,攝影師為日籍,導演及製片是中國人。進入包廂坐定後詢問另一副館長張先生可否去訪問一下「戰火飛虎隊」劇組人員。
張先生說:「必須要先向宣傳部申請才行,我無權答應。」我心想有那麼嚴重嗎?
張先生又說:「吳館長是宣傳部領導。」
那太好了,至隔壁包廂向吳館長要求。吳館長很痛快的說:「我來安排一下。」

不久,就帶我去見攝制組人員,有趙建平制片人(書記)、原雅軒制片主任及秦劍導演。

趙建平先生及原雅軒先生告訴我:「戰火飛虎隊劇本,是由美籍華人所創作,歷經七年多的嚴格審查、修改後才審批通過。之前以尋找了四個當年主要基地,最後選定芷江機場。現正做開拍前的准備,實地踩點。芷江機場的中美航空俱樂部、中美聯軍空軍指揮塔等二戰時的遺跡實物也保存完好該劇只有部分場景將在昆明拍攝,將以一百天的時間,拍出三十集電視連續劇劇本「戰火飛虎隊」,拍成後將從三十集的素材堸鰱镼X一部兩小時的電影。」
我好奇的問:「是否有飛機呢?」
趙建平先生說:「此方面以在準備了,到時會有幾架道具飛機。」

(本文作者與戰火飛虎隊劇組人員合影)

最後合影留念,並助他們拍片順利。離開後,同館長講等到他們拍完影片,一定要想辦法扣他們一架飛機,當場地租用費,館長也微笑的點頭深表同意。

今天都無辣菜,大伙也吃得很高興。中午沒有其他的活動了,搭巴士返回懷化“西南賓館”。

自從來到懷化都沒出去走走,所以利用下午時間到外面逛逛,兩天份的藥也吃完了,感冒並未好卻也不想再去看病,但天氣實在太熱了,看到了一家浴足店就進去吹冷氣浴足,大概是起床太早不到二十分鐘就睡著了,付了錢迷迷糊糊頂著太陽的回到了賓館,才想起忘了要買報紙(因賓館並未提供報紙)

晚飯時方軍先生談論下午的趣事,原來離賓館不遠處有一家婚紗攝影店,方先生前天所照的相片數位檔案拿至此店請他們燒錄一片送我,店主看了相片內容,多為芷江飛虎紀念館所攝,談起幾年前曾也有美國飛虎隊老人住此賓館,逛過來看好奇的中國的婚紗攝影店,老闆免費幫多位飛虎老人夫婦照結婚照送給他們,後電腦中毒相片檔都遺失,惱得很,如今有中國飛虎隊老人住此賓館即要免費幫林雨水夫婦照結婚相片,所以中午就帶林老夫婦及彭嘉衡來拍照,林老夫婦今年結婚六十一年是金婚也很高興照像留念,林伯母穿上了新娘禮服,還化妝,林老在一旁還笑著說都是老太婆了還化什麼妝,不過兩人的心情愉快萬分,照了多組的相片,彭老則座在將軍椅上留下了瞞好的回憶。

我聽了後悔的不得了,昨天吃晚飯時,方軍先生送我燒錄光碟時,就提到今天要帶老人照像之事,我居然忘了此事,大太陽下跑去壓馬路了,錯過了這些好鏡頭,晚飯後就立即去婚紗店,留下了地址及郵寄費用,請他們一定要多燒一片光碟寄給我(光碟至今未收到)(感謝沈紅女士提供此相片)

吳館長曾於餐後尋問大家是否還有需要幫忙之處。

我立即說:「請館長幫忙同上級領導反應,不要再封鎖我的“中美空軍混合聯隊”網站可好。」

館長苦笑的回答:「我無此能力。」

為何會封鎖我的網站?至今無人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都以“政治”因素理由拒決,中共現在也曾認了國民政府對二戰期間抗日的貢獻,而我文章之內容也皆為六十年前中國空軍的抗日史實,從何而來所謂之“政治”因素,唉!深感到無耐……

館長及副館長 並來每個人房間問候及送上回程火車票,此次的接待真是把大家都照顧的非常好,對此是萬分的感謝。

    (賓館餐廳我們走後還有另一投資簽約酒會)               (懷化火車站外表設計美觀內部光線明亮)

九月二十三日是大伙離開的日子,上午出發的火車一起走,每人並贈一份紀念品,好大一包,我一提好重,我對館長說:「太重了我可不可以不要。」
吳館長說:「此為上好的瓷器,很有收藏的價值。」

打開布套內還有兩本書和介紹芷江光碟一片及收藏證書,瓷器用木箱裝起來保護木箱外還有泡泡紙包著,看上去還真是個好東西,等回家在拆開看看是什麼好東西,就外套的品質太差,提那麼沉重的東西真是危險。一起到了火車站各自分開至不同處搭車,互道珍重。

我及吳緣大哥(吳其軺的兒子)和他小孩一起等車,他們下午走,上午沒事來送我們,不久見到了李小姐及張先生副館長來找我們,彭老那批人以上了火車,來看看我,真很感謝李小姐的接送,這幾天的旅遊都全程跟隨忙壞她了,等我們走後可以休息一下了,她說:「那有可能,還有戰火飛虎隊那批人在有得忙了。」

談話間,我突然看到我那箱紀念品的外套以裂開,才走了這麼一點路就破了,後面的行程還很長,馬上打開皮箱拿出我的萬用包內有針線盒,開始縫以裂開之處以防情形更加破損厲害。
李小姐說:「你還真行備有針線盒也會縫補。」

「唉!光桿了那麼多年,女人會做的事我都會做,就差不會生孩子了。」李小姐聽了笑彎了腰,我卻苦惱萬分,這個該死的外套,路上還不知道要出什麼狀況。

十點三十分進站,上火車就很辛苦,原本的大旅行箱還得在扛著大箱的紀念品,爬兩層樓梯過了天橋在扛下樓,終於進入了軟臥車房,就一身

大汗,先把皮箱放好,在提木箱想放到床下,「啪!」的一聲,這下可好一邊的手把手提帶車縫處斷了,真該死連火車都沒開,就出現問題連提都不能提了。抱上了床想了半天,再縫上也不牢,直接把斷裂處兩邊切開用手提帶綁上,難看了些至少管用,放到了床下,躺在床上休息,喉嚨就不舒服了,原本想回家 再看病,這步路又走錯了,昨晚應在去打吊針配點藥才對。

又有其他的人近入車箱,各自尋問目的地,我說我到廣州大約清晨四點半左右到,他們說四點半到廣州車站太不安全了,為何不坐到底站深圳西時上午七點半,再坐約一小時計程車到渡船口搭船到香港,比較安全,心想也對馬上補票到深圳西,多花161元補票。但我忘了一件事就是火車會誤點,這一誤點就兩小時,到了廣州是六點多,共二十個小時,還是決定下車,做到深圳西快十點怕趕不我中午一點半的飛機,那一段至深圳西的錢白花了。又是一段幸苦的上下樓梯的路程,好不容易出了火車站還要走一大段路找計程車。

「東方賓館!」司機大哥搖搖頭,太近了不願接客,又走了一大段路終於有人願意接:「十塊錢?」可以!我馬上答應,心想二十塊都行,只要能送我過去。也許是太早車輛不多,司機大哥來個逆向而行,終於到了東方賓館搭上了六點五十分的第一班往香港機場的巴士,上車時木箱外套的手把又斷了另一邊。

往香港機場中途還上下車兩次,出大陸海關及進香港海關,全部行李拿下出關後再拿上車,可真累人,一路上喉嚨難受得很,車行三個半小時終於到了香港機場,行李放在推車上推著走心情大好,隨便吃了碗拉麵,好在機場內有藥店,買了感冒藥吃下休息片刻,十一點多就去劃機位,進入候機室休息。

原本一點四十起飛的飛機,大伙座在機艙內等了一小時,又誤點了但對我沒差別,我坐定位就睡了一覺,直到叫我起來吃餐點。

回到台北家中以下午六點多,回程的時間太久了些,相當的累人。隨便吃了些晚飯,吃了藥拿出了送家父母的小紀念品就回房休息,其他之事明天在說。

第二天午飯後,提出芷江送的什麼好東西看看,好奇的先拿體重磅稱來磅一下,好傢伙10.5公斤難怪那麼重。漂亮的外箱木盒,原來是一套茶具,仔細一看茶壺是破的頭都昏了,當場成了高級廢物,完全沒有收藏價值。

一路上我都很小心,沒有認何的踫撞為何會破,箱內也無認何碎片,一定是放入時就是個破壺。是否在路上一直賭咒這該死的箱子,現在得到了報復。也無法送人真傷腦筋,想想祇好去買塑鋼土加一些藍色水彩拌均補上,雖有些色差但至少以後用時不會有破口。

整整十天的旅行,在路上就用了近三分之一多的時間,隨然感冒了但整個的行程上都不錯,同時更感謝他們的接待與照顧,唯一遺憾的是此次芷江活動,中國飛虎隊老人才來了兩位(上屆四位),往後前來參加的人數會愈來愈少,只能在此祝福他們 。

這些老人家有許多事情不記得了,但只要一提到“中美空軍”這幾個字的時候,他們本來已經黯淡的思維頓時明亮起來,仿佛回到了原來血與火的年代,就像打開了記憶之門,對細節記憶之清楚使我大感意外。我曾訪談一位老人家,他談起一個地區的地名,我說這個地名如何寫,老人家立即說你的中國地理太差了,我這時才明白,這場幾乎決定了中國命運的戰爭在這些老人家的心堹O下了多麼深的印記,也明白了我以前並不理解,任何的事情都沒有讓他們忘記自己的過去,他們也許說不出什麼崇高的豪言來,但他們的行為的確對得起祖先和國家了。

麥帥曾講過一句名言「老兵不死只是逐見凋零」。老兵們已經步入生命的最後歲月,他們也許不懼怕死亡,但他們也因該不被後人所遺忘!

 懷化新聞網芷江訊

        飛虎隊對於中國民眾來說,已經是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了,他在抗日戰中中代表美國人民幫助中國抗擊日本侵略者,浴血奮戰,屢建奇功。但是在人們的印象堙A飛虎隊都是些金髮碧眼的美國人,卻鮮有人知其實中國飛行員在飛虎隊中一直佔據著重要的地位。為了銘記歷史、緬懷這些鮮為人知的英雄,芷江的飛虎隊紀念館專門開闢了中國籍飛虎隊員展廳,並在921日國際和平節開幕的當天上午舉行了揭幕儀式。全國政協副主席、民革中央常務副主席周鐵農,湖南省政協副主席、民革湖南省委主委劉曉,華夏文化紐帶工程組委會、執委常務副主任李靖,市委副書記、市長李億龍,市委副書記王小華,市政協副主席、統戰部部長錢德喜等領導參加了揭幕儀式。

抗日戰爭時期,在陳納德提出的要在中國西南各省開闢幾處大型軍用秘密前進機場建議下,1938年,芷江機場進行了擴修,為抗戰時期盟軍遠東第二機場。1938年陳納德飛抵芷江,10月在芷江創辦了第一所美式航空學校,為中國空軍培養了大批優秀飛行員。為緬懷為中國抗日戰爭作出犧牲的英雄們,芷江特建立了中國籍飛虎隊員展廳。

中國籍飛虎隊員為自己的展廳揭幕
       揭幕式上,中國籍飛虎隊員林雨水作了重要講話。林雨水說,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報導的飛虎隊員都是美國人,其實飛虎隊員埵酗@半以上都是我們中國人。現在,中國籍飛虎隊展廳的揭幕,恢復了歷史的真面目。芷江飛虎隊紀念館是中美人民友誼的見證。
      

隨後,來自香港的中國籍飛虎隊員林雨水和來自臺灣的中國籍飛虎隊員田景詳之子翟永華分別向飛虎隊紀念館捐贈有關紀念物品,芷江縣長彭良棠接受捐贈,並頒發收藏贈書。

       上午1050分,全國政協副主席周鐵農和中國籍飛虎隊員彭嘉衡共同為中國籍飛虎隊員展廳揭幕。最後,來賓們興致勃勃地參觀了琳琅滿目的展廳。

 記者 曾照宇  史琴  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