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航聯温有祥副秘書長拜會徐華江伯伯

 

北京航空聯誼會温有祥副秘書長皆同夫人和妹妹、妹夫四人,参加旅遊團遊寶島台灣,一共有八天的行程,從北部玩到南部在環繞一圈回到台北,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想會見其父親温炎烈士七期的同學劉俊、鄭松亭及徐華江伯伯。

徐媽媽在此期間同我多次電話聯絡,安排會面事誼,由其對鄭松亭伯伯家中的電話無人接聽有些心焦,我也曾試得打也無人聽,依理說鄭伯伯由他女兒同住照顧出門都要座輪椅,理因不會出遠門才是,好在又接到徐媽媽的電話聯絡上了,可是身體不好,不方便前來聚會。劉俊伯伯原本是想要來,但也因行動不便,也座上了輪椅,家住又遠,因此家人擔心而無法前來。

台灣方面七期的同學也就所剩不多了,且都身體不好,就我所知七期的同學在大陸上也就只有陳學波一人了,前一陣子才收到成都好友李肖偉先生上傳了幾張陳學波老人才出院回家躺在床上修養的相片,看來氣色還不錯,要我拿給徐伯伯看,但我認為不妥徐老看了會難受,他的同學都沒人能正常的走動了,所以見到徐老時就大概提了一下並致上陳伯伯對徐伯伯的問候。

民國九十八(2009)年五月八日下午四點多,相約在忠孝東路四段名為「京星」港式飲茶餐館會面,此為二十四小時餐館並無時間上的限制,方便用餐及談天,我提早到,等徐老及徐媽媽到(徐媽媽的大姐也一同前來),我幫忙推輪椅上樓座定位,陪徐老在餐館等,徐媽媽前往接温有祥先生等人前來,原本想利用這機會和徐老討論一下,我幫他整理自傳不清楚之處,但過兩天是母親節,餐館生意特好,此不是用餐時間,也是人聲吵雜,實無法用錄音機錄下討論之內容因而作罷。

温先生夫人等人的到來,兩人熱情的握手寒喧,温先生拿出了在南京代表徐老贈南京空軍歷史館文物的相片和介紹此管之建築,兩人相談愉快,可見徐老臉上一直都是在笑,非常高興再一次的和温先生見面,離上次的會面也有四、五年了。

温先生並拿出了北京航聯會所出版的“中蘇美空軍 抗日作戰記實”中他父親和徐老在航校合影之相片,給我看,徐老看着說:「我們那時多有活力啊!」

左起:七期温炎、楊勇濤、徐吉驤(華江)、朱興義、左文同合影。

對於他父親温炎烈士的犧牲過程,也費盡了心力去訪查蒐集,並送了我和徐老一份他所書寫的“抗戰衛國 血染疆土”紀念父親温炎烈士抗日犧牲六十周年,一文的影本,並說又找到了他父親的一些史料,會在加以補充,為了尊重對方的著作,限僅將空軍忠烈錄中温炎烈士的史料如下:

温炎烈士,遼寧省海城縣人,生於中華民國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在空軍軍官校第七期驅機組畢業。後擔任空軍第四大隊第二十三隊隊員、第二十三中隊飛行員、空軍第十一大隊第四十二中隊、空軍第四大隊第二十三中隊分隊長,升至上尉一級。

三十二年一月五日,烈士自湖南耒陽駕機回成都,至四川簡陽縣境,迫降,失事,殉職。遺有父母及妻喬氏與子三。

此次遊台灣整個的行程都很滿意,如問起最喜歡之處就是花東公路(由台東至花蓮那一段沿海公路)花東縱谷公路是一條沿著花東縱谷,貫通花蓮、台東,長達

一百八十公里的綠色走廊,縱谷兩側,一邊是海岸山脈,一邊是中央山脈,兩座山脈由北向南並行,中間形成一大片肥沃的縱谷平原,公路沿線阡陌縱橫,綠意盎然,景色更令人驚歎與驚喜。

此次一起來餐會的還包括了鍾雷妮小姐,她的父親是空軍官校二十一期生,與前北京航聯會的會長李裕是同學,鍾雷妮小姐也是紀念抗日暨台灣光復活動聯盟及兩岸藝文交流的策劃執行,多次舉辦紀念活動,為了空軍也是出錢出力,是少有的熱心人士。

另外一位就是“空軍戰神”高志航的兒子高耀漢先生,也是為了兩岸民間空軍的交流在忙碌的奔走,高先生告訴我們他三天前才從上海回台,上海方面想拍攝高志航傳的電影,並將請美國好來塢的導演,來拍攝此戲,此事也是大伙所樂見。高先生說我和我姐(高麗良阿姨現昆明航聯會會長)要先看了劇本再說,為了劇情需要可增加一點人文方面的故事,但主體一定要符合正史,說我父親是共產黨員那就不行。聽了使我們大家都笑了。

前排:温有祥先生、徐伯伯、徐媽媽及大姐,本文作者。

後排:鍾雷妮小姐、温先生妹夫、妹妹、温夫人、及高耀漢先生。

此次的餐會於八點半左右在愉快的氣份下結束,温有祥先生一行人明天還有最後的一段旅程参觀國父紀念館後,搭機返回北京。在餐館樓下大伙分手前,我見到温有祥先生蹲下,靠在輪椅旁用手抱住徐老,臉貼上徐老的臉,見此情景使我鼻子發酸,這是否是最後的擁抱最後一次見面呢?回家後此景像一直出現在我眼前,曾幾何時我也曾向這樣的擁抱過我的父親,那份感覺好像依然存在,但父親也以離開我一年多了。

也不知是否是將對父親的懷念轉移到徐老的身上,總希望能再為他們做些什麼,温有祥先生在離別的那一刻,應該有何我抱持著同樣的心態。